他拿出拖鞋放下,默默換上后走進客廳,視線將屋內陳設掃過,將一切收入眼底。
茶幾上的杯子倒扣在托盤里,和茶具一起用白紗罩著;餐桌兩旁的椅子整齊收進桌子下,桌面干凈得可以反光;沙發上的抱枕收撿得井井有條,毛毯疊好放在一旁,對面的電視柜上擺著大塊頭的38寸彩電——這還是柳學冬前年親自去挑選的最新款,當時銷售員信誓旦旦地說著這電視有多好,結果才買來沒幾個月,液晶電視就普及了。
電視頭上放置著DVD影碟機,電視柜兩旁擺著一些雜物,像朧月暻的教材書,盒裝電影碟片,都整齊地碼在一旁。
角落里的座機電話上蒙著白紗,旁邊擺著筆記本。
正午的陽關透過紗窗灑在地板上,給客廳鍍上了一層暖色,金黃的光暈中,空氣里漂著細細的微塵。
看著眼前溫馨熟悉的景象,柳學冬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一切都沒變。
真好。
柳學冬脫下外套,將其掛在沙發旁邊的衣架上,然后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虞紅豆跟在他后面,在沙發旁站定,她伸手摸了摸衣架上剛掛上去的外套——她能看出這是一件才買不久的衣服,但指尖傳來的質感卻也告訴著她,這是件很廉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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