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嶼烈面色一肅:“我不敢保證能成功,但我會盡力去做的。”
柳學冬笑著搖了搖頭:“隨便你吧,我反而希望以后再也沒有能用得上你的時候。”
姜嶼烈鄭重地點頭:“我明白了。”
柳學冬彈掉煙灰,換了話題:“我要去大夏,越快越好,有路子么?”
“有,”姜嶼烈趕緊應道,“您稍等,我問問。”
說罷,他拿起電話走了出去。
等待的時間里,柳學冬愜意地仰靠在沙發里,他望著宮崎空的尸體,思維漸漸發散,嘴角也不知不覺掛上了淡淡的笑意。
柳學冬此刻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悅和放松——這種無債一身輕的感覺,就仿佛整個人自由自在地飄在天上。
算算日子,從他離開游輪那晚起,到今天把所有事情一并解決干凈,前后也不過一個月出頭的時間。
就突出兩個字——效率。
如果把這趟“出差”當做一個任務來看待,即使是放在柳學冬當執行官那會兒,也算是完成得極其出彩的。
如果非要找一個美中不足的點,那就是柳學冬還沒想好跟紅豆解釋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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