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不僅看不見巡邏的保鏢,甚至連雜工都看不到一個。
明明是大白天,但莊園卻死寂得仿佛一座鬼屋,柳學冬本能地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味——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黑冢……”
柳學冬輕聲低語:“……你是不是又犯病了?”
柳學冬起身,此時已沒有再隱藏行跡的必要,他快步走向距離自己最近的側門,然后徑直推門進入。
大門洞開,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房內的景象呈現在柳學冬眼前。
入眼處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墻面上的血跡呈濺射狀分布,將名貴的掛畫染上污跡,兩側的雕塑、花瓶等裝飾物肆意歪倒,一道拖行狀的血跡從遠處一直蔓延到柳學冬腳下。
柳學冬低頭看去,距離自己所在門口不遠的地毯上有一處明顯的褶皺痕跡,皺起處依稀能看出上面印著兩只血手印。
這里曾發生過的事如回放般呈現在柳學冬腦海——
一名受害者慌慌張張地從走廊轉角跑過來,他的腿上帶傷,影響了行動能力,血液從傷口處不停地揮灑在地上,他踉踉蹌蹌地撞上轉角處的墻壁,帶倒了立在那里的花瓶,然后繼續掙扎著朝這邊的出口跑過來,他一瘸一拐,驚恐萬分,再加上受傷導致平衡能力受損,所以不小心撞倒了走廊邊的雕塑,自己也因此被阻礙了腳步。
這時兇手從后面追了上來——柳學冬抬眼再次看向墻壁上的濺射血跡,沉吟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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