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一張由線條組成的立體圖出現在屏幕上,其中一個區域被標紅出來,然后迅速放大,呈現在柳學冬眼前。
“嘿,被你猜對了。”蘭斯在那頭低聲笑著,“這是一間利用視覺差構建的閣中閣,就在辦公室旁邊,它的另一側是會議室,從私密性考慮,入口大概率就在辦公室內。”
“等我再找找施工設計文件,這種密室只能在建設之初就預留出來,無法后期搭建,所以怎么隱藏入口在最早的設計方案上一定有相關記載。”
蘭斯話癆的毛病一直沒變,音響里鍵盤敲擊聲和他說話的聲音夾雜在一起:“你覺得這個入口是采用的密碼模式還是機關模式?”
柳學冬此時也在翻找著辦公桌的抽屜,他順口答道:“機關,毋庸置疑。輸密碼雖然更先進,但原始的機械機關更加可靠,這個密室只有樸海勝一個人知道,萬一哪天得個老年癡呆怕是連密碼都想不起來了。”
“找到一段加密內容,我馬上破解。”蘭斯話鋒突然一轉,沒過多久,他長出一口氣道,“辦公室東北角,機關的機械結構藏在那邊的墻體里,你看看那里有什么?”
柳學冬轉頭一看,道:“是一座雕塑。”
一邊說著,柳學冬一邊起身走了過去。
這是一座典型的希蠟風格雕塑,是一位古典的女人形象,女人懷里抱著水瓶,正作出彎腰從河里盛水的姿勢。
柳學冬圍著雕塑轉了兩圈,最終目光落在女人右手的食指上。
在她的指節末端,有一圈輪廓不規則的環形凹槽——仿佛這里本該有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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