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黑冢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拐了個彎飛向他之前用來作畫那面墻——他的身體仿佛一只被火車撞飛的麻袋,在半空中飛速打著旋,最后狠狠撞上墻面,震落一地灰塵。
柳學冬平穩落地,腳尖抵在地上扭了扭腳踝,然后才抬起頭看向癱在地上的黑冢。
“剛剛給過機會讓你走你不走,現在才后悔不會太晚了嗎?”
“把我當冤大頭?”
黑冢的鼻腔和嘴里不停翻涌出血沫子,他費力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右側胸腔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凹陷痕跡,
他努力抬起一只手按了按傷處,肋骨斷了五根,但最嚴重的是斷裂的肋骨扎進了肺里。
他意識到自己今天是徹底走不了了,于是伸手將脫臼的下巴接了回去,然后望向柳學冬:“嗬……差距這么大么……”
柳學冬平靜地說道:“正常,如果沒有那支泰坦藥劑,我可能會更費勁一些。”
“但主要問題不在我,在你自己身上。”柳學冬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我說了,你的缺陷太明顯,即使沒有泰坦藥劑,你的勝算也不會高到哪兒去。”
黑冢的嘴唇微微顫抖,此時他面色開始泛青,呼吸也變得更加困難:“那你……這次……認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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