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冢咧了咧嘴,若無其事地拔掉扎進肩窩的鐵釘,然后隨手扔掉。
鐵釘掉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濺起幾滴血珠。
“你想讓我承認剛剛說的都是垃圾話,是為了影響你心態才故意那樣說的?”柳學冬面無表情,“這樣你就能好受一點對嗎?”
“但顯然不是,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心里應該很清楚才對。”
“當然,正是因為這樣,你才會更加難受。”
柳學冬轉頭看了眼墻上的掛鐘,然后又看向窗外——宴客廳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一點光都照不進來,好在屋里的水晶吊燈開著,才不會顯得昏暗。
“看新聞了嗎,今天會很熱鬧——哦,我忘了,你昨晚忙著殺人,可能沒時間看新聞。”
“不過……”
柳學冬將手緩緩抬起,探入衣服內。
黑冢瞇起眼睛,微微伏低身形,做出戒備姿勢:“你到底想說什么?”
柳學冬再次將手伸出來時,手里已經握住了一把手槍,但他卻當著黑冢的面卸下彈匣,將手槍丟到了一邊,然后又伸手去解襯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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