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看了眼墻壁,樸海勝的雙眼圓睜,瞳孔中還保留著生前最后一刻的驚恐神色。
柳學冬重新把視線投向黑冢:“……所以你是為了讓我不痛快才對他下手的?”
“唔……這算是其中一個原因吧。”黑冢聳了聳肩,見柳學冬望著他,便又把肩膀垮了下來,“好吧,是主要原因。”
柳學冬微微搖頭,走向壁爐旁的沙發,他坐下來,順手端起茶桌上的水壺,然后擺了個杯子在自己面前。
柳學冬打開水壺蓋子,朝里面張望:“這水是什么時候的?”
“昨天的。”黑冢一邊答道,一邊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確認水里沒有被濺上血后,柳學冬給自己倒了一杯白水。
“既然樸海勝已經死了,你想讓我不痛快的目的也達到了。”
柳學冬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那你接下來的打算干什么,是直接離開,還是留下來給樸海勝陪葬?”
黑冢聞言,嘴角的弧度漸漸變大;“渡鴉君,如果你真的那么自信的話,是不會問出這句話的——你這是在變相的告訴我,你其實沒有把握能干掉我對嗎,所以你希望我直接離開?”
手里的玻璃杯杯壁上,倒映出黑冢正在緩步靠近的身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