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紅豆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不僅僅是因為這個?!?br>
“你說得對,我們身處異國他鄉,不管發生什么我們都可以事不關己,反正受傷害的也不是我們的同胞。你沒有錯,但我卻不允許自己這樣做?!?br>
虞紅豆的語氣很平靜:“這和我的身份無關,哪怕我不是警察,哪怕我在異國土地上沒有任何義務。”
“因為我只是在做對的事情?!?br>
“做我自己應該做的事情?!?br>
“就像撿到失物應該還給失主;就像看到小偷應該制止;就像……”
“……目睹犯罪現場應該報警?!?br>
王利川沉默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駁。
隨著沉默的時間越來越久,王利川逐漸感到了急躁,和虞紅豆朧月暻不同——他知道那個人是誰!
忽然,王利川抬起頭來,他的眼球邊緣爬上血絲:“所以你真的一次都沒考慮過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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