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
隨著柳學冬氣息漸漸平緩,那種來自顱腔內的劇痛也緩緩平復。
這時,他才終于能好好觀察一下自己的處境。
他大半身體幾乎全被埋在雪堆下,只有一只手和腦袋露在外面——這么看運氣還算不錯,至少沒有在昏迷時被雪窒息。
在最后一秒的記憶里,他的耳中被庫博佐亞癲狂的笑聲和山崩地裂的轟隆聲填滿,他已經來不及躲,只能將虞紅豆緊緊抱住,用背部去迎接雪崩的到來。
自然的偉力無法用言語形容,當鋪天蓋地的雪潮拍打過來時,柳學冬感覺自己就像只被狠狠抽了一拍子的羽毛球,瞬間就飛了起來,隨著頭頂雪瀑蓋下,他的眼前也陷入黑暗。
柳學冬抽出另一只手,然后雙手發力將自己從雪堆中拔出來。
他檢查了一下自身情況。
衣服褲子被劃開了不少口子,頭發和身上沾滿了濕漉漉的樹葉,背上和大腿外側隱隱作痛,他看了一下,是撞擊后留下淤青,除此以外沒有明顯傷勢。
然后柳學冬又觀察起四周。
這里是森林深處,透過樹木縫隙,依稀能看見西面那座熟悉的山峰輪廓——就是他被雪崩沖下來的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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