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無力垂下，嘴唇翕動(dòng)，像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什么。

        柳學(xué)冬雖然沒聽見，但從唇形來看，他說的應(yīng)該是。

        “為了讓自由聯(lián)邦再次偉大。”

        這句話是巴洛局長的口頭禪，他也一直是這樣給白頭鷹探員們灌輸?shù)摹?br>
        朱利爾斯臉頰肌肉忽然一緊——就像是咬碎了什么。

        “喀嚓。”

        一道幾乎細(xì)不可聞的碎裂聲，雖然小得幾乎聽不見，但傳入柳學(xué)冬耳中時(shí)，卻仿佛震耳欲聾。

        濃郁到不可附加的壓抑感迅速填滿胸腔，柳學(xué)冬緩緩抬頭，望向來時(shí)的山峰。

        “干得漂亮，白頭鷹。”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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