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博佐亞咧了咧嘴,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在笑:“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把那瓶泰坦藥劑給自己注射了。”
“運氣真好,你居然還活著。”
柳學冬笑著回道:“羨慕了?還是嫉妒了?”
“說到底還是你不敢。你不敢去偷,怕塔納托斯殺了你;就算協會主動給你了,你也不敢注射,你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庫博佐亞臉頰微微一抽,沙啞的嗓音說道:“我不敢?我敢拿自己試毒,你敢嗎?”
柳學冬輕笑,笑聲中帶著一絲輕蔑:“真實的原因,你我都很清楚不是嗎。”
他揮了揮手,繼續語言挑釁:“陰影世界里誰不知道,箱水母是個膽大的瘋子,把各種毒藥都用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喂成了一個毒罐子,而且殺人從不用有解藥的毒……”
“夠了——!”
庫博佐亞大聲咆哮,在石頭上一蹬,朝柳學冬疾沖過來。
柳學冬原地站著沒動,他笑意一收,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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