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柳學(xué)冬身邊的朧月暻偷偷一瞥:“是戀人之間的那種喜歡,就像她對你一樣。”
柳學(xué)冬也看了眼朧月暻,朧月暻卻沒在意他們的聊天內(nèi)容,正抓了把雪在手里搓成球。
“你對虞紅豆也是這種喜歡嗎?”蘭斯問。
柳學(xué)冬沒有回話,像是在沉思,卻沒有答案。
蘭斯又道:“很難確定嗎?我可以幫你舉個例子。”
“假如你是我,一天喝不到可樂就難受。”
他指向遠(yuǎn)處:“而現(xiàn)在被困在那里的是可樂公司的老板,他要是死了,世界上就再也沒有可樂了,你還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他嗎?”
蘭斯一攤手:“答案當(dāng)然是不會。可樂很重要,但不值得為此付出那么大的代價。”
“但戀人不一樣,戀人之間的那種喜歡,它的意義在于‘不可缺少’,而可樂顯然不是——大不了我以后喝橙汁。”
“所以你好好想想,虞紅豆究竟是你的可樂,還是不可缺少的那個。”
柳學(xué)冬始終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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