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組長,你的代價是什么?”
在第一次見面時,虞紅豆就曾問過這個問題。
崔右升只是笑了笑,輕描淡寫地答道:“色彩識別障礙?!?br>
“色盲?還是色弱?”虞紅豆想了想。
“都不是?!贝抻疑χ鴵u頭,“你可以想象一下,現在的你在我眼里,是五顏六色雜亂無章的,你的右手是藍色的,左手是綠色的,你臉上涂著紅色橙色紫色……還有頭發,嗯,快趕上彩虹了——你應該沒染發吧?”
虞紅豆不禁咂舌,她有些明白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色盲或者色弱,而是任何一種顏色落入崔右升的眼里,都會隨機變換成其他顏色,并且,同一個東西,上一秒他看著還是綠色的,說不定下一秒就變成了粉紅色。
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活在了一個炫目且瘋狂的世界里。
崔右升卻表現得很淡定:“我已經習慣了,哦不,其實也不是那么習慣——因為這些顏色看久了總是晃得我頭暈?!?br>
他敲了敲臉上的墨鏡鏡框:“好在它能幫我減輕一些這種……呃,癥狀。但大多數時候我還是喜歡直接閉上眼睛?!?br>
虞紅豆不解道:“閉上眼睛有用嗎?嚴格來說,人閉上眼其實只是看到了自己的眼皮內側?!?br>
崔右升攤手笑道:“這就是我最不適應的地方了——我看自己是正常的,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一個正常人了似的。”
言歸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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