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博佐亞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犀牛皮袋:“一種我自己配制的毒氣,主要成分是金色箭毒蛙的毒素提取物?!?br>
“我知道箭毒蛙,”圣索斐林低聲附和,“聽說是一種很危險的動物?!?br>
庫博佐亞平靜回道:“金色箭毒蛙的毒性是普通箭毒蛙的二十倍,并且生效極快。”
圣索斐林若有所思地點頭:“難怪他們連信號都來不及發出就倒下了?!?br>
他忽然想起什么,朝庫博佐亞伸手:“給我一份解藥,毒這種東西實在太危險了,我擔心被誤傷?!?br>
庫博佐亞看他一眼:“沒有?!?br>
圣索斐林驚訝道:“你每天都在和毒打交道,怎么可能連解藥都沒有?”
庫博佐亞冷冷一笑:“我從來沒有這個習慣,避免哪天被人殺掉后,能從我身上找到解藥解毒。”
“而且我一直認為,有解藥的毒僅僅只是工具,而沒有解藥的,才是武器?!?br>
圣索斐林咽了口唾沫,他不再說話,只是不經意地和庫博佐亞拉開了一些距離——說到底,拋開新任教皇這個身份,他其實也只是個大男孩,雖然看上去已經有了屬于居高位者的氣質,但在面對難以理解的人和事時,依然會不可避免地產生畏懼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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