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邊是光線照不到的地方,他只隱約看見一道身影從門縫里鉆進來,然后在中間的走道盡頭站定。
神父輕輕開口:“已經太晚了,想禱告的話,還是明天趕早吧。”
短暫的沉默后,神父聽見那邊的人開口了:“懺悔也要等嗎?”
“要是連隨時聆聽羔羊的懺悔都做不到,那主的存在還有什么意義呢?”
神父不禁皺眉,他從這番話的語氣里感受到了輕蔑。
但他耐著性子;“你是游客嗎?”
那邊的人提步走近,面龐終于進入了燈光足以照亮的范圍,露出柳學冬那張臉。
看清來人后,神父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柳學冬朝神父笑了笑:“算是吧,我的罪孽太過深重,所以只敢找來這個偏僻的教堂懺悔——所以,主應該不介意我這時候來打擾祂睡覺吧?”
神父朝角落里簡陋的懺悔室看了一眼,然后頷首道:“放心,我會代主替你完成告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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