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羅爾夫捂著肚子臉色發白,腳下堆著一灘嘔吐物。
哈里警官走過來,笑著拍了拍羅爾夫的肩膀:“沒關系,羅爾夫,我剛當警察時也是這樣,習慣就好了。”
看上去羅爾夫已經緩了好一會兒,他抬起頭朝哈里警官難看地笑了笑:“哈里,這比我在警官學校里看到了案例要刺激多了。”
哈里警官揚著眉毛:“嗯哼?”
羅爾夫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太殘忍了,兇手完全就是在用最殘忍的酷刑來折磨受害者,我甚至有理由懷疑兇手根本就沒有拷問或者其他什么目的,而是單純地為了享受折磨人的快感。”
這時,另一名警官從二樓住戶的門里出來,他看見哈里警官站在樓道里一邊抽煙一邊和羅爾夫閑聊,于是朝這邊招了招手:“哈里,這邊。”
哈里警官應了一聲,他丟掉手里還剩下半截的煙,最后拍了拍羅爾夫的肩膀,邁步走上樓去。
“現在怎么樣了。”來到叫他的警官身邊,哈里問道。
他看到門外還站著一對中年夫婦,女人埋頭在男人懷里,男人正安慰著她。
警官說道:“他們是這家的住戶,下班回家后看到了屋子里的尸體,嚇壞了,最后才報了警——”
他聳聳肩:“這可能是我們出警最快的一次了,當時我們就在樓頂調查槍擊案,下個樓就到了。”
哈里吸了吸鼻子:“又是槍擊案又是折磨人的變態兇手,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同一起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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