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線桿上貼著一張尋找走失寵物的傳單,傳單右下角貼著那張熟悉的貼紙。
柳學冬走過去,指著那張床單對報亭老板問道:“還記得這是誰貼的嗎?”
報亭老板是個帶著老花鏡的白頭發老頭,聽見聲音,他扶著眼鏡看過來一眼:“記不太清了,好像才貼上沒多久,是昨天還是前天來著……”
說著說著,老頭自己也笑了:“老實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養這玩意兒當寵物的……而且他畫得也太差勁了。”
這時,朧月暻也走了過來,她抬頭朝傳單上一看,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傳單上是一只手繪的黑鳥,線條潦草且夸張,要不是上面的文字寫著那玩意兒是只渡鴉,恐怕任誰看了都只會覺得是個在跳霹靂舞的烏雞。
柳學冬瞇了瞇眼,掏出電話照著上面的號碼撥了過去,話筒里的聲音提示他是空號。
在報亭老頭的注視中,柳學冬撕下傳單。
老頭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沒忍住問道:“你見過這玩意兒?你是怎么通過這幅畫辨認出來的?”
柳學冬沉著臉道:“可能是因為我見過的那只也會跳霹靂舞吧。”
回到車上,柳學冬把傳單扔給朧月暻,自己發動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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