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柳學冬搖頭,“事實上,這也是陰影世界中唯一一個完全不存在覺醒者的勢力,但也由于福光社的局限性,所以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它在陰影世界里都算不上什么厲害角色,頂天了也就能欺負一下瑞仕這種周邊的野生覺醒者。”
“那為什么白頭鷹和清道夫協會還要找教廷合作?”朧月暻提出了疑問。
柳學冬無奈一笑:“所以我剛才才說,‘至少以前不是’。可能是某個我們不知道的原因給了教廷底氣,讓他們覺得自己有實力大聲說話了,清道夫協會和白頭鷹應該也是看重了這一點,所以才主動給教廷拋來橄欖枝——我猜這個原因多半和那位突然冒出來的圣索斐林有關。”
朧月暻靈光一閃,問出了關鍵:“我是說如果,如果教皇就是覺醒者,他們該怎么辦?難道要把教皇綁上火刑架?”
“好問題。”柳學冬打了個響指,“這個事情我也想過,如果我是那位教皇,最好的解決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天賦和信仰捆綁到一起。”
……
二人回到安全屋。
柳學冬指著一扇門:“那里是臥室,你要是困了就去休息一會兒,我就待在地下室。”
朧月暻在飛機上睡得飽飽的,這時精神頭還足,她連連搖頭:“不困,我們什么時候出發?”
“等天亮。”
柳學冬沒有多勸,轉頭就回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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