朧月暻朝柳學冬看去,只見柳學冬和阿圖爾對視了一秒,然后淡淡開口:“什么價。”
阿圖爾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十萬……不,二十萬法郎。”
柳學冬微微皺了下眉,他思忖片刻后,重新走回來坐下,朧月暻也趕緊跟過來。
柳學冬從外套的內包里摸出錢夾,又從錢夾的卡堆里翻出一張銀行卡,他將卡放在桌上,推到阿圖爾的面前:“這里面正好二十萬——希望你的消息能對得起這個價格。”
阿圖爾用兩根指頭夾起銀行卡,輕輕一彈:“物超所值,我保證。”
他也不急著去驗證卡里的金額,畢竟能隨便拿出三根金條的人,也不會在這二十萬上和他使心眼兒。
只見阿圖爾將銀行卡收進懷里,然后身體前傾,神秘兮兮地說道:“教廷現在的教皇是新上任的,名叫圣索斐林。但在兩個月前,聽說他遭遇了刺殺,教廷對外宣稱教皇感染了某種未知毒素,至今還躺在床上。”
柳學冬似笑非笑地看向阿圖爾:“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這事是庫博佐亞箱水母干的吧。”
阿圖爾頓時愣了:“你居然知道?”
柳學冬直接站起身,把手伸到阿圖爾面前:“卡還給我。”
阿圖爾下意識把衣兜給抱住,急道:“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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