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老頭把門關(guān)上后卻沒有過來，他就站在門邊，依舊保持著雙手插兜的姿勢盯著柳學(xué)冬。

        他不說話，柳學(xué)冬卻開口了：“阿圖爾·迪倫馬特，瑞仕境內(nèi)資歷最老的幾個邊緣人之一，你的同行和客戶更喜歡叫你老泥鰍，因為你太滑溜，隔三差五地就換地方，就連你的客戶都很難找到你。”

        阿圖爾瞇起雙眼：“那你呢，我的朋友，怎么稱呼？”

        柳學(xué)冬托著下頜：“我們做過生意，讓我想想……盧卡斯·齊默曼，還記得嗎？”

        “齊默曼？”阿圖爾目光一沉，眼神也變得警惕起來，“你叫這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名字屬于當(dāng)年那個住在富豪區(qū)的有錢老紳士，可惜他早就死——”

        聲音戛然而止，阿圖爾的臉色變了變，半晌后，他吐出一口氣，一直因為戒備而緊繃的肩膀也垮了下來：“好吧，我知道你是誰了……當(dāng)年要不是我把消息賣給你，那位老紳士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

        “難怪你還用著那時候的暗號……”

        阿圖爾走了過來，在柳學(xué)冬對面坐下。

        “現(xiàn)在的暗號是什么？”柳學(xué)冬隨口一問。

        阿圖爾指了指旁邊的架子：“四萬法郎的動作片在哪兒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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