朧月泉治看向柳學冬,誠懇道:“其實我一開始的目標只是須佐,所以在當上家主后,我主動向云織千圣靠攏,希望借他的手扳倒雨宮十兵衛,然后自己上位——我保證,當時我完全沒想過要對陛下怎么樣。”
柳學冬撇撇嘴:“那你安插在皇居的人怎么解釋?”
朧月泉治攤開手嘆了口氣:“那只是最后的手段,要是在奪權的斗爭中失敗,我還能有挾持陛下這種最極端的路可以走。”
“那你現在怎么又想弄死天皇了?”柳學冬斜著眼看他,對于這個老銀幣說的話,他向來是聽一半信一半。
朧月泉治笑瞇瞇地看著柳學冬:“這不是柳桑你先提出來的嗎?”
柳學冬一愣,仔細一想,那天在面館還真是自己主動攛掇朧月泉治去當攝政王的。
但再看朧月泉治那曖昧不明的表情,柳學冬頓時覺得不對味——早在自己來之前,朧月泉治就知道云織千圣只是在利用他,為了不成為棄子,以及絕地翻盤,所以朧月泉治自己也在云織家和雨宮家安排了后手,而柳學冬的恰巧到來,也只不過是為朧月泉治提供了一把更鋒利的刀子罷了。
既然朧月泉治早就有心要弄死云織千圣和雨宮十兵衛,你敢說他在天皇那邊沒安排后手?
一次性把月讀和須佐全部做掉,崇行怎么可能放過他?難道朧月泉治會自己把脖子伸過去挨宰嗎。
這么一想,朧月泉治早在做計劃之前就已經把崇行考慮進去了,區別只在于,那時候他考慮的或許只是攬大權以懾天皇,讓崇行徹底變成一個“吉祥物”;而現在有了老柳遞刀,給了他更多的底氣,所以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礙事的崇行送走。
柳學冬擺擺手,把這些想法拋之腦后:“可惜崇行好像不準備坐以待斃,他觍著臉找九處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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