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雅蘭也沒說什么,甚至有些慶幸沒把特管局的人放進來——真要是進來了,看到墻邊倒著的那個黑衣大漢,事情反而更解釋不清。
雖然知道事情棘手,但鐘雅蘭沒有過于緊張,她直接點了在場幾個學員的名,讓她們打電話把自己當領導的老公叫過來處理一下這件事。
這時,剛剛一名學員拿著電話走了過來:“鐘老師,我老公到了,我讓他在門口候著,我們下去接一下?”
鐘雅蘭看了這學員兩眼,有些想不起她老公是誰來著,但總之不是這個局的就是那個局的,下去打個招呼準沒錯。
于是她吩咐道:“剛剛打過電話的,和我去門口接人,其他同學先在這里等一下,也順便再勸勸朧月小姐?!?br>
……
柳學冬沒把車開到翰雅公館門口——他之前聽到了虞紅豆的電話,再結合胡老板的說辭,不難猜出九處馬上也會趕到。
要是他把車停在門口,虞紅豆一來就能瞧見。
找了個稍遠的隱蔽處,柳學冬把車扔下,他也不打算去敲門了,四周圍著的這一圈鐵籬攔得住普通人但攔不住他,于是柳學冬就近找了個偏僻拐角直接翻了進去。
來的路上他已經跟朧月暻打過好幾次電話,但一直提示關機,看來是她的電話也被沒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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