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白頭鷹和拿破侖之劍還能被九處惡心,那葦原眾就是想喰屎都找不到地方吃。
整篇聲明下來,葦原眾硬是一個字都沒提到,就好像明明拿了SVP卻發現其他四個人壓根兒就沒想帶它玩一樣。
這意思足夠明了,就是在說你葦原眾一個民間組織還不夠格被我九處掛在嘴邊。
要不怎么說九處惡心是確實是有一手的——事后那把名刀赤泉丸不聲不響地就被掛到博物館去了,也不說從哪來的。
……
回到中海,生活似乎也重歸平靜。
一個月后,朧月暻如約——或者說駕校如約幫朧月暻拿到了駕照。
柳學冬居然也破天荒地給朧月暻準備了驚喜——一輛奶茶色的甲殼蟲小車,他開著車去考場外接她,朧月暻拿了駕照出來就能開上車回去。
還有王利川那邊,京城之行后,不知道王九命對林雙溪交代了什么,回到中海后林雙溪就不再像以前那樣頻繁地“叨擾”柳學冬,當她把注意力從柳學冬身上轉移開,落到眼下時,她和同在一個屋檐下的王利川的關系似乎也在潛移默化中產生著某些變化。
但要說變化最大的還是這個社會。
隨著“特異功能”的傳言愈演愈烈,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就連“覺醒者”和“天賦”這兩個準確的稱謂也被世人所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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