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微微皺眉:“怎么說。”
王九命眼眸半垂:“就好比他是要過河的人,涉水渡河有風險,稍不注意就會被風浪吞噬。而你是搖船渡他的人,他上了你的船,相應的風險自然就要由你來承擔。”
王利川一把抓住王九命干瘦的手腕:“老頭,當初你可不是這樣給我說的。”
王九命沒理他,只是抬眼看著柳學冬。
柳學冬想了想,問道:“很難辦?”
王九命笑了:“難,但如果是你,或許也沒那么難。”
王利川這才松了口氣——他生怕柳學冬直接掀桌子,然后來一句“難辦那就別辦了”。
有些話點到即止就夠了,沒必要繼續深聊。
王九命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今晚的事性質非常嚴重,涉及到的境外勢力太多,九處很重視。從明天開始,九處會對相關人員走問詢流程,雖然不是那種對待犯人的審訊,但以九處的能力,很快就能把前因后果調查得明明白白。”
他略一停頓,暗示道:“火車上人員密集,人多眼雜,不管是誰做了什么,很難保證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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