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瞥了眼二人現在的姿勢:“……所以選擇用這種方式。”
虞紅豆淡淡道:“你不是挺享受的么。”
柳學冬笑笑:“要是沒有接下來的問題就更好了。”
虞紅豆把身體坐直,抬手摘下柳學冬的眼鏡:“你失蹤那么久,回來那天沒戴眼鏡,畢竟在海里漂了那么多天,眼鏡丟了我能理解,可為什么你都回來好幾天了都沒想起給自己重新去配一副呢?”
她把眼鏡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親手給柳學冬重新戴好:“因為是平光鏡,你根本就不近視。”
柳學冬扶了扶眼鏡,平靜說道:“我在東瀛時就做了近視矯正,早就不近視了,之所以還戴眼鏡純粹是習慣,并且從心理學角度來說,一位戴眼鏡的心理醫生給能給予病人信賴感。”
虞紅豆又問:“可為什么當我說起我和小暻去過高麗時你一點也不覺得驚訝,就好像你早就知道似的。”
柳學冬回道:“這是我自己心理素質的問題,對我來說這就是一件小事,并不值得驚訝。”
虞紅豆卻緊接著追問:“那為什么當時你在酒店電梯里那么緊張?”
柳學冬表情茫然:“什么電梯?”
虞紅豆狐疑地打量著柳學冬的神態,片刻后,她再次開口:“我查了捕魚船的出入境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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