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倒是沒什么意見,就是有些腹誹朧月暻花錢的本事見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每次都能找到這種死貴的地方。
好不容易又是一個周末,難得虞紅豆也不加班,柳學冬提早計劃好帶她們一起去看電影,結果剛吃完午飯朧月暻化了妝拎起小包就要出門。
一問才知道她下午要參加冥想課。
柳學冬想讓她推了:“冥想又不稀奇,等回頭跟我去診所,我教你,讓你冥想個夠。”
可朧月暻卻不答應,說什么這節課很難得,不僅要成為會員滿足夠時間,還需要公館從會員中選拔確認后才能參加。
說完也不等柳學冬繼續反駁,戴上墨鏡就推門溜了。
柳學冬無奈地看向虞紅豆:“你不會也有事吧?”
虞紅豆輕笑著搖頭:“沒事,你先去開車,我換了衣服就下來。”
收拾好后,柳學冬依言下樓,把車開出來停在樓道口等虞紅豆。
這段時間他的心態逐漸趨于平和,上次平安號列車的事后續九處也沒再找過他,也不知道是真沒查到東西還是王九命處理得好。
而經過三個月的分別,他和虞紅豆的關系并未出現隔閡,反而在相處時還變得更加自然了——當柳學冬主動去抱虞紅豆時,她不會再出現下意識的身體緊繃,要是放在以前,哪怕是不經意的身體接觸,都會讓虞紅豆出現不自然的神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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