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遠些的位置,費爾南屁股朝外嵌在車窗上,生死不知,距離不遠的角落里,場上除老柳外唯一還清醒的一個人——燕妮,她依舊蜷縮在角落,她似乎是已經嚇得忘了逃跑,正驚恐地望著柳學冬。
柳學冬朝她揚了揚下巴:“你……”
剛說一個字,燕妮就嚇得瘋狂點頭:“我信!我信!”
柳學冬:“……”
柳學冬無語地抓了抓頭發,卻恰好碰到了頭頂的犄角。
就在這時,一陣疾沖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柳學冬回頭看去,只見九號車廂的門被人從里面一腳飛踢踹開,一個雙眼通紅的西方男人瘋了似的沖了進來。
舒爾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走廊上的燕妮,隨后才注意到距離自己不遠的……泰羅。
短暫的愣神后,他的視線立刻落到柳學冬手中的槍上,眼神頓時凌厲起來。
二人相距不遠,舒爾茨當機立斷,他不打算給柳學冬抬槍的機會,主動發起了沖鋒。
“沖著我來!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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