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抬眼朝那邊瞥去,發現乘警也正抬頭打量著他,他快速收回視線,背著手跟散步似的沿著走廊走過,然后用余光觀察著走廊另一側的床位。
從法老進來的第一時間,“乘警”佐藤彥就注意到了他。
半長頭發,牛仔夾克,全都對得上號。
雖然不確定這人到底是不是九處的,但對于披著乘警馬甲的佐藤彥來說倒是不怕被懷疑,索性光明正大地盯著法老看。
但他卻不敢移動半步,因為他背后就是門,這個位置正好用肩膀擋住了門上的玻璃橫窗——所以直到現在都還沒人發現列車已經少了一節。
可隨著法老逐漸走近,佐藤彥的心也漸漸提了起來。
法老緩緩走向車尾,距離乘警越來越近,他甚至在心里已經打好了要是乘警找他問話時該怎么回答的草稿。
終于,在距離乘警只剩不到兩米的距離時,他終于看清了最后一排的床位——沒有九處,也沒有庫爾策。
但法老心里那口氣還沒敢松懈,他知道從始至終那名乘警都在盯著自己,要是這時候什么都不做就轉身離開,反而顯得自己很不對勁,就像是小偷來踩點一樣。
于是法老一轉頭,決定主動朝乘警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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