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電梯門緩緩滑開,走廊盡頭的實驗室已經出現在二人的視野中。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實驗室門口,背對著他們。
聽見身后響起腳步聲,男人轉身看了過來,也把他的面容露了出來。
他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出頭,有著黃褐色的皮膚,顴骨高高隆起,鷹鉤鼻下薄薄的嘴唇緊抿著。粗黑的頭發很濃密,在兩側各扎了一根粗辮子,從耳側一直垂到肩膀上,在他兩邊的耳垂上,分別掛著一枚指骨打磨的墜飾。濃密的眉毛下,是一雙毫無波瀾的眸子,和其他個人情感淡薄的清道夫不同,他的眼神更像是一種看夠了滄桑后的漠然。
這是一名印第安人。
塔納托斯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越過他走進了實驗室里。
“人在哪兒?”
塔納托斯一推開門就開口詢問。
跟上來的菲絲小姐指了指前方的維生艙。
塔納托斯快步走了過去,透過玻璃低頭看去。
維生艙里安靜躺著一個女人,雖然頭發被剃光了,但從發茬也能看出她之前一定有著一頭好看的紅色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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