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書桌前,老柳在臺燈下點起一根煙。
他不是生氣,也不是沮喪,而是在思考當初答應虞紅豆去參加特訓這個決定到底對不對。
隨著虞紅豆在九處越來越受重視,自己暴露的幾率也會隨之水漲船高。
往極端點兒的地方想想,要是以后紅豆坐到九處高層的位置了,那自己偽造出來的那點兒底子還不得被翻個底朝天?
柳學冬趕緊搖了搖頭,把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海。
現在都還只是需要參加特訓的小干員,以大夏的制度,哪有那么容易升遷的,說不定干到個隊長就到頭了。
懷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老柳睡著了,結果一晚上連做了好幾個噩夢,一會兒是虞紅豆幾連跳直接當上九處處長了,帶著成千上萬的九處干員來抓他,還誓師大會上發話說勢必要讓渡鴉陷入人民的汪洋大海;一會兒虞紅豆又變成了清道夫協會的會長,在老柳面前得意洋洋地奸笑,還問他想沒想到自己其實才是隱藏得最深的那個。
次日一早,柳學冬是被胡滿的電話吵醒的。
他拿起電話一看,才剛剛五點。
一接通電話,胡滿就在那頭說道:“白頭鷹有動作了?!?br>
柳學冬瞬間清醒:“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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