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爾茨低頭看她。

        燕妮有些局促地攥了攥衣角：“之前抓那些間諜的時候，你告訴我，這是為了日耳曼的人民能活得更好。但現(xiàn)在我們是在別國的土地上，我們要做的事……真的對嗎？”

        舒爾茨緩緩收回目光，沉默地繼續(xù)往前走去。

        良久后，他目光微微沉下，仿佛是自言自語似的低聲說了一句：“……為了焚書人意志的延續(xù)。”

        跟在他身旁的燕妮也小聲默念了一遍：“為了焚書人意志的延續(xù)。”

        不知不覺，三人已經(jīng)通過了所有關(guān)口，從航站樓里走了出來。

        一輛黑色的商務(wù)車已經(jīng)等候在路邊多時。

        站在車旁的司機舉著寫有名字的牌子，見三人走近后，司機趕緊迎上來：“是舒爾茨先生嗎，我是拜爾夫中海分公司商務(wù)部經(jīng)理，您好。”

        舒爾茨伸手跟他握了握，司機打開車門將三人送進車內(nèi)，然后轉(zhuǎn)身鉆進駕駛座，啟動汽車朝市內(nèi)駛?cè)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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