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爾茨伸長脖子朝窗外看去,下方城市高樓林立,蜿蜒的江流仿佛一條銀色絲帶,朝著遠方延伸。
“它讓我想起了美因河,都是一樣的漂亮。”
舒爾茨漠然地糾正他:“馬丁,那不是河,它的名字叫黃浦江。相信我,等你站在岸邊再看時,你會意識到它其實比美因河要壯觀得多。”
“噢,是的,當然。”馬丁翻了個白眼,“我差點忘了這里是大夏,什么都更多,更大——難道他們覺得大和多就一定代表著更好嗎,那為什么奢侈品還要限量?大夏人難道想不明白這個道理?”
“噓,”舒爾茨豎起一個手指,然后指了指走廊隔壁的位置,“別把燕妮吵醒了。”
那個單獨的位置上,一個梳著麻花辮的日耳曼女孩戴著眼罩沉睡正酣。
“為什么不直接叫醒她?”馬丁聳了聳肩,“反正我們也在降落了。”
舒爾茨看了眼燕妮:“讓她再睡會兒吧,等進了中海就不一定有機會睡安穩覺了。”
隨著地面的景色逐漸拉近,某一刻機身微微一震,開始在跑道上滑行減速。
飛機震動那一下后,座位里的燕妮咂摸了兩下嘴唇,然后取下眼罩,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清醒許多后看向走廊隔壁的兩位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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