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層總裁辦公室里,樸奎民正在和樸海勝通話。
“父親……”樸奎民抬眼看了看墻邊站成一排的保鏢們,“您說的那個人……您確定他一直在我身邊嗎?”
樸海勝安撫道:“放心吧,奎民,他是從協會來的,樸氏對協會有多重要你心里清楚,所以你可以完全信任那個人。”
“而且……”
樸海勝壓低了聲音:“說實話,我一開始也沒想到協會居然會派這位過來解決這件事,關于這位你并不了解,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兩年前天竺的內閣部長遇刺被害那件事,就是這位做的。”
樸奎民瞳孔一縮,他下意識捂住話筒,同時抬起頭警惕地望了望站在遠處的保鏢們。
電話里樸海勝清了清嗓子,說道:“所以現在你還擔心那位保護不好你嗎?”
“我明白了,父親。”樸奎民緩緩吐出一口氣,“我只是心里有些沒底,因為我從始至終就沒見到過他。”
“我也沒見到。”樸海勝嘆了口氣,“不過我確信他已經來了,因為我才下飛機不久就接到了他的電話,讓我安排人把武器送到指定的地方。”
“這說明他一直在盯著我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