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學冬只是腳尖在地上一挑,斷臂上的手槍飛起,于半空中被柳學冬接住。
他頭也不回,對著身后連開五槍,每一槍都精準命中額心——正跑到一半的小弟們就像被鐮刀掃過的水稻,隨著腦后迸出血花,一個接一個倒地。
每一道槍聲響起,樸勇宰臉頰上的肉就跟著抖一下,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沒轉身逃跑,他知道槍在柳學冬手上,就算是跑也沒用,只會讓自己成為一個更好瞄準的靶子。
“所以真的是你?昨晚那個人……”
樸勇宰試圖用談話來拖延時間。
柳學冬不答,他走過去拔起刀,將樸勇宰拖到舞池中央。
“噗嗤!”
管刀扎進樸勇宰的大腿,他立刻就要發出慘叫,但剛張開嘴,柳學冬就把刀鞘捅進了他的嗓子眼。
“嘔——”樸勇宰下意識干嘔,但另一只大腿又傳來了劇烈的痛感。
多重刺激接踵而至,樸勇宰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鼻涕頓時全流了出來——這無關膽怯,只是下意識的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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