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大廳入口處似乎發(fā)生了一點騷亂,打斷了二人的對話。
緊接著,一名小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慌張地在大光頭耳邊說了句什么。
大光頭臉色頓時一變,他立刻起身,走到一旁去打電話。
樸勇宰望著他,等大光頭打完電話回來后,才問了句:“什么事?”
大光頭罵罵咧咧道:“野火幫找死,居然帶人把外面圍了!老板放心,一會兒你先走,我已經(jīng)打電話叫人了。”
樸勇宰的眉毛頓時擰了起來:“先走?他們?nèi)撕芏啵俊?br>
大光頭狠狠揉了把臉:“看樣子是把整個野火幫的人都叫上了。”
“那你的人來得及么?”樸勇宰眉頭皺得更緊了,“實在不行就先撤,把客人請出去,再把門一關(guān),我不信他們敢把這里給我拆了。”
大光頭摸了摸光滑的頭皮,笑道:“這樣做也太沒面子了,我的臉倒是無所謂,但不能丟老板你的臉。”
樸勇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rèn)了這個說法,他回道:“那你去吧,能談就談,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還有,以防萬一,安排人清場吧,不然鬧大了會影響以后的生意。”
“老板放心。”大光頭點頭應(yīng)道,起身就招呼小弟去了。
表演中止,隨著經(jīng)理走上場控臺用話筒開始道歉,人群開始漸漸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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