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嶼烈低頭一看,照片里的人四十多歲,一張國字臉,嘴里咬著雪茄,一雙細長的眼睛里仿佛閃著陰鷙的光。
滿臉橫肉配上這股氣質,好似在毫不避諱地告訴旁人——我不是什么好人。
這正是樸勇宰。
柳學冬笑著看向姜嶼烈:“之前不是讓你的人準備好吃肉么,現在就可以開始了——樸勇宰一般喜歡待在哪里?”
“江北皇宮。”
“皇宮?”柳學冬一怔。
姜嶼烈解釋道:“是名叫‘江北皇宮’的夜總會,那里是拔舌幫手里最熱鬧,也是最豪華的場子,樸勇宰幾乎每晚都在那里。”
“那就今晚見。”柳學冬拍了拍姜嶼烈的肩膀,然后起身道,“老樣子,你做你該做的,我做我該做的。”
“我該做的……”姜嶼烈重復了一遍,隨后雙眼一亮,他立刻點頭道,“好的,我明白了。”
柳學冬離開教堂,一路哼著歌。
直到此刻,他終于感到了久違的放松。
當得知樸海勝和協會通過氣后,這也就意味著協會知道了“渡鴉”在高麗這個事實,而這也是柳學冬想要的結果,所以目前來說,相較于繼續找樸氏的麻煩,柳學冬反而更加期待起協會會派誰來找他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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