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一聲,他咽了口唾沫,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能不能告訴我……他到底是誰?”
……
第二天一早,姜嶼烈就帶著之前挑選出來的小弟們在河濱天主教堂等著了。
由于今天是周六的緣故,來教堂的游客比平時多了不少,但由于禱告廳角落里坐著這一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社團成員,導致很多游客剛進來就又走了。
姜嶼烈一個人坐在第一排,依舊是那天的老位置,安安靜靜等待著柳學冬。
身后小弟們竊竊私語聊著天,聲音一開始還收斂著,但聊著聊著卻不知不覺越來越大了。
“今早新聞好像沒看見報道樸太應的事呢。”
“廢話,這種事怎么可能在新聞上播出來,財閥不會允許的。”
“話說回來,前幾天的安冬市那個新聞你們看沒有?”
“什么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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