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指了指后面的船艙:“我是不是要進去?”
“不用。”關波一揮手,“既然是狐貍哥的人,信得過。”
說罷,他又吩咐全子:“去拿件干凈衣服出來給這位換上,大冷天的,別被海風吹感冒了。”
狐貍哥的面子真好使。
柳學冬對這一點并不感到驚訝,作為中海現存的唯一一位邊緣人,還能在九處的眼皮子底下經營到現在,這就已經足夠證明他的手段。
漁船發動機啟動,調轉方向緩緩向前。
坐在船頭,吹著冷冽的海風,柳學冬已經換好了衣服,正拿著一包餅干吃著。
全子去了駕駛室,關波則坐在旁邊陪著。
說是陪著,其實就是盯著柳學冬——畢竟就算是信得過,但該有的警惕依然不能少,這是關波做這一行以來總結出的寶貴經驗之一。
“兄弟怎么稱呼?”
關波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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