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繁華永遠只能遠遠看一下,但當收回目光后,自己仍然站在繁華之外的地方。
他并不怪帶他來的同村,也不怪老前輩,因為他知道,他們最多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當忙完一天的工,回到逼仄陰暗的集體住宅后,躺在硬板床上,他問過老前輩一個問題。
“阿叔,你說我以后能不能像那些人一樣,每天坐地鐵去辦公室上工?”
老前輩只是笑,緊接著他的上鋪也笑了,隨后整個屋子里的人都笑了起來。
老前輩告訴他,這一輩子就別想了,下輩子要是能投個好胎說不定有機會。
因為他現在是個黑戶,沒有哪家公司會要他,就算是想擺個賣小吃的推車都不行,因為辦不下來許可證。
雖然得到了一個令人絕望的回答,但他并沒有放棄。
因為他很清醒,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所以他開始思考——如果一輩子只是這樣,那逃出來還有什么意義?
他沒讀過幾年書,所以想不來太復雜的事情,所以經過長時間的思考后,他想明白了一個最簡單的道理。
既然注定了無法到光里去,那至少要站在陰影中最靠近光的地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