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川哭笑不得：“你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么……”

        柳學冬沒有搭茬，當話題回到九處身上時，他突然又想起了一個人，于是抬頭問道：“對了，上次我和你說了東方小青的事，讓你記得去‘探望’她，你去了嗎？”

        “你說她人格分裂那件事？”王利川點頭，“去了，并且我有一些猜測?！?br>
        “說說看?！绷鴮W冬彈掉煙灰。

        王利川抿著嘴沉思了一會兒：“你應該還記得，東方小青在我這里選修了神學課，除此之外她還額外選修了歷史文獻專業(yè)。”

        “在那次探望她之后，我偷偷去調(diào)查了她之前的課程進度，通過對比時間后得出了這個結論?！?br>
        “如果不考慮天賦這種唯心論的東西，我認為那個所謂的西王母人格，其實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

        柳學冬眼瞼微抬：“這不廢話么，難不成真是神仙在她身上輪回轉世了？”

        “不，”王利川擺手道，“我的意思是，她覺醒天賦那段時間，正好是她學習神性論和有關西王母文獻記載的時候——也就是說，如果那時她腦子里想的不是西王母，而是別的什么神，那她這個副人格，也就不會是西王母了?！?br>
        柳學冬終于回過味來了：“我懂了，你是說，真實情況其實是，她的副人格把自己當作西王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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