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那個冒充黑冢的人?原來協會也認為那件事跟九處有關系么。”
兩聲脆響,血淋淋的膝蓋骨掉了下來。柳學冬將它撿起放在一旁,動作溫柔得仿佛是在對待一件藝術品。
……
“你連另一名清道夫是誰都不清楚,看來從你這兒也問不出什么了?!?br>
柳學冬把手伸出船外,用海水清洗手上的血跡。
維納斯癱倒在一旁,她的四肢血肉模糊,找不出一處好肉,就連身下的座位都被血全部染紅了。
維納斯的瞳孔在緩慢擴散,沒有焦距地望著夜空。
她的身體每隔一會兒就抽搐一下,嘴里無意識地念著一句話:“你……到底是誰……”
維納斯之所以還能撐到現在,全靠這個還未得到答案的問題吊著一口氣——這也是柳學冬有意為之。
“差點忘了。”柳學冬洗完手坐回來,他俯身前傾,輕柔地替維納斯理了理被汗水沾在額頭上的發絲,然后小聲說道,“渡鴉,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br>
維納斯瞳孔猛地一縮,就像是回光返照,她突然有了力氣,轉頭死死盯著柳學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