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維納斯突然回神,她猛地轉身看向旁邊,然后動作戛然而止——那個男人斜倚在船舷上,就那樣百無聊賴地看著她,他一邊嚼著甜甜圈,一邊用蝴蝶刀抵在她的咽喉處。
一瞬間的驚嚇后,維納斯緩緩吐出一口氣:“我應該沒有機會活著離開了吧。”
柳學冬點點頭:“沒錯。”
維納斯逐漸平靜下來:“你需要一個活口來問話。”
“Bingo。”柳學冬放下刀,笑道,“這就是你僅剩的作用。”
維納斯沒有趁機出手,也沒有選擇逃跑。她已經見識到了柳學冬的厲害,知道自己沒有勝算,而且在這茫茫大海上,她也無處可逃。
“我檢查過了。”柳學冬伸了個懶腰,“你身上的武器我都扔了,藏在牙里的毒藥我也掏出來了,你腦袋后面也沒安裝微型炸藥,所以不用想著自殺。”
維納斯悄悄舔了舔后槽牙,果然那里已經空了。
“直接殺了我吧。”維納斯咬了咬牙,“我受過專業的防審訊訓練,你問不出來任何東西的。”
“嗯,我知道。”柳學冬從后排座位下提出一個工具箱,這是他從剛剛的游艇上拿下來的。
“清道夫那一套么,洗腦加刑訊,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訓練,如果是換別人來做,可能確實從你嘴里撬不出什么東西。”
柳學冬一邊說著一邊從工具箱里拿出鉗子、榔頭、電鉆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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