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冬點了點頭。
他之所以想把虞紅豆摘出去,擔心她的人身安全只是一方面,更多還是因為他自己不想蹚這趟渾水。
王利川苦惱地抓著頭發:“你的想法我倒是能理解。但話說回來,就算九處賣我家老爺子一個面子,可連個理由都沒有就給紅豆嫂子放假,別說九處那邊說不過去,就連紅豆嫂子自己也會覺得莫名其妙吧。”
“而且你就差沒明示我這次研討會有問題了,這件事要不要給九處說?”王利川苦笑,“不說不合適,說了紅豆嫂子還能放假嗎?”
“老柳,你這不是在為難我么。”
柳學冬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是有些為難人了,他嘆了口氣:“研討會的事我也只是猜測,如果到時候真有問題,我可能會先一步把問題解決掉……但是得避開九處。”
王利川眼皮一跳:“老柳同志,違法亂紀的事咱們可不興做啊。”
柳學冬抬眼看他:“你不是站我這邊的么,到時候你去幫我支開九處——至少要支開紅豆,給我打掩護。”
“您可真看得起我,”王利川哭喪著臉,“我得多大的臉啊,還能支開九處。”
柳學冬攤手:“自信點兒——再說了,我就一心理醫生,能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
王利川笑得比哭還難看:“哥,你別嚇我,你自己聽聽你剛才說的話,跟心理醫生能沾一點兒邊么?實在不行我還是給我家老爺子打個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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