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利川又說道:“對了,明天的酒會我已經決定要去了,因為到時候會有些熟人在船上,我要去打個招呼;另一方面也能躲著老爺子,省得他來管教我。”
“熟人?”
王利川攤手笑道:“一些和我們王家有往來的熟人,都是生意場上的,對我來說算長輩吧,我爸那邊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到時候去問個好,畢竟也很久沒見了。”
柳學冬微微點頭,沒有在意,然后轉身往停車場走去。
王利川快走兩步趕了上來:“那你呢,到現在還沒給我準信,明天的酒會你去不去?”
柳學冬搖了搖頭:“不去?!?br>
然后,他笑著拍了拍王利川的肩膀:“你玩開心。”
柳學冬莫名的笑容讓王利川覺得有些瘆得慌:“你別嚇我,不是說之前是你多疑了嗎?怎么覺得你現在不是那意思?”
柳學冬發現,王利川這人哪兒哪兒都挺好的,識時務,懂進退,但每當牽扯到那個虛無縹緲的算命,讓他覺得自己有可能要碰上那個命中注定的“劫難”時,他就會變得特別膽小謹慎。
但柳學冬本身對這種玄學是抱有懷疑態度的,所以他對王利川說道:“別想那么多,且不說到底有沒有事,就算真有事,那也不是沖著你來的,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你擔心個什么勁?”
王利川咂摸著嘴:“說的也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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