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維克插話道:“研討會最后一天,坐船。”
安東尼眼睛一抬:“應該沒錯了,酒會游輪會出海,那時候確實是離開的最好機會,并且在大海上就算出了什么事,九處也無法及時支援過來。”
維納斯微微點頭:“只靠薩曼莎一個人可做不成這件事,到時候肯定會有白頭鷹負責接應的人。”
安東尼皺起眉毛:“難道參會人員里還隱藏著其他白頭鷹探員?”
“不,”特維克卻否定了這個猜測,“我更傾向于是白頭鷹早就安插在中海的釘子。”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維納斯與特維克對視了一眼,“人越多目標越大,如果我是白頭鷹,參會人員里有一個薩曼莎就足夠了。還記得前段時間那件事么,中海九處抓了一名白頭鷹的探員,牽連出很多白頭鷹這些年布在中海的眼線,導致白頭鷹損失慘重。但白頭鷹既然敢在這時候把薩曼莎派來,說明他們在中海肯定還有埋得更深的釘子沒有被拔掉。”
“那我們要怎么做?”安東尼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還是說提前把程姝麗干掉,這樣白頭鷹的計劃就沒法繼續執行了。”
特維克有些無語地瞥了眼安東尼,他知道,安東尼對冷兵器情有獨鐘,所以很多時候考慮問題也喜歡更加直接的方式。
維納斯耐心地又說了一次此行的目的:“拜托你清醒一點,你是不是因為之前的行動失敗所以有些太急躁了?我們的任務不是要破壞白頭鷹的計劃,而是讓白頭鷹和九處打起來,同時把九處的注意力吸引到這邊來,為另一隊的行動提供掩護。”
安東尼長出一口氣,他攤開手:“好吧好吧,可是我們要怎么做才能讓九處注意到薩曼莎?我們甚至連九處的聯系方式都沒有。”
特維克不禁嗆道:“難不成你想的是給九處打電話通知?那你為什么不直接報警說研討會里有自由聯邦的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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