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能容忍王利川到現在,主要還是因為他摸不清王利川的底細——在公安系統查不到的人,這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深不可測。
其次則是因為,從接觸王利川到現在,確實如他所說,他從未打聽過自己過去的經歷,就連隱晦的旁敲側擊都沒有過。
但是王利川對他的“好感”來得實在是有些莫名其妙,所以柳學冬始終無法放下對他的戒備。
雙方不約而同保持著沉默,良久后,柳學冬開口了:“從行為邏輯上看,你的行為缺乏一個必要的‘因’,僅僅是交朋友這個原因,我做不到讓自己相信你。世界上不會有無緣無故的事情,哪怕是為了交朋友擴大交際圈,你對我的指向性也太明顯了?!?br>
“所以別兜圈子了,要么你說實話,要么現在就離開我的辦公室?!?br>
王利川臉上的笑僵硬了一瞬,他自言自語道:“和心理醫生打交道真特么麻煩……”
“好吧,我可以給你說實話?!蓖趵ㄌ痤^,看得出來,他在盡可能地使自己語氣誠懇,“但是我得先告訴你,我不說實話不是故意想騙你,而是因為,我的實話你可能會更加無法相信?!?br>
“嗯?”柳學冬疑惑地眨了眨眼。
天賦將王利川當下的情緒反饋回來,柳學冬意識到王利川并沒有說謊。
于是柳學冬在王利川側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為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水:“我洗耳恭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