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柳學冬接起電話。
還沒等他開口,那頭的王利川就先一步說道:“柳醫(yī)生,好消息呀。”
“什么好消息?你病危了?”柳學冬眼前一亮。
“呃……還沒。”
“哦。”柳學冬失望地嘆了口氣。
“華府這邊的研討會結束了。”王利川沒有在意柳學冬的語氣,“我剛剛收到消息,最后一站中海的會議舉辦時間提前了,我現(xiàn)在正在收拾行李,相信我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嘖……”柳學冬齜著牙花,“你別替我做決定啊,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參加這個會議,還有你到底為什么這么想跟我見面?”
“咱們是老同學,又都是心理學領域的鉆研者,多交流交流有什么不好?”王利川笑著說道。
“呵呵。”柳學冬假笑兩聲,“你要真把我當老同學那我也放心了,就怕你有別的目的。”
“嘿嘿……”王利川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當然好奇也是一方面。不過請放心,雖然我對你以前的經歷挺感興趣,但如果你不想提我也可以不打聽,我單純地只是想認識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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