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自我調節得差不多了,柳學冬的擔心也消退了下去。
相比三人重歸平靜的生活,反而是樅光大學更加焦頭爛額,鄭鑫的死他們可以壓下去,但后續李凱樂跳樓的事他們卻不可能壓得住了。
短時間內連出幾件大事,柳學冬都替樅光覺得冤枉。
對于這種情況,學校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等時間去消磨記憶,同時加強自身各方面的防范,以及對學生的心理教育。
昨天副校長許問渠專門把柳學冬請到了辦公室,就談了一件事。
校方打算給學生開一門關于心理健康教育的大課,想讓柳學冬來擔任講師。
許問渠的態度很客氣,他明確表示會給柳學冬開兩份工資,一份校醫的,一份講師的。因為負責這門課的講師也不止柳學冬一個,所以他每周只用上一次課,就在學校最大的那間教室。
柳學冬本來不想答應,但回家在虞紅豆面前提了一嘴這件事后,虞紅豆卻勸他答應下來。
這是源于鄭鑫案件對虞紅豆的影響,她不想再一次看見類似事件發生在自己身邊。
所以柳學冬就答應了許問渠,從下學期開始擔任心理健康課的講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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