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以防萬一!”
說完這句話,鄭父像是整個人失去了精氣神,背脊更加佝僂了:“鑫娃子是我的崽,我不可能想他死的,也許——也許我給他買保險時是想過這種可能,但那也是因為他的身體……說不定哪天就……”
鄭父的情緒起伏,有些激動,徐晟拍著他的肩膀安撫:“我知道你的意思,別急,慢慢說。”
鄭父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買保險這件事我給鑫娃子說過,他當時也是同意的,親手簽的字。”
“做了這件事后我的心里也難受,當爹的給兒子買人身意外險,說出去簡直讓人笑話——村里人都說我是盼著鑫娃子死,好拿鑫娃子的買命錢去養無病無災的小兒子,但這些我都可以當做聽不見,我唯獨只怕鑫娃子怪我。”
“可他還是什么都不說,同意了,簽字了,唯一說的一句還是,還是……說我這個當爹的做得對,該買。”
鄭父的聲音不知不覺有些嗚咽。
“可,可這比他怪我怨我還讓我難受……”
“說到底,還是我沒用。”
會議室里沉默了許久,只有鄭父輕不可聞的啜泣聲。
半晌后,徐晟打破了沉默:“鄭大爺,但是我得告訴你一聲,如果最后案件偵破,鄭鑫是自殺的話,是不在保險理賠范圍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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