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盡量把姿態放低,還承諾可以給他一筆封口費,只要他不把我和朱鈺的事說出去,一切都好說,我還把電話給了他,讓他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打給我。”
柳學冬挑眉道:“他答應了?”
詹博明先是點頭,然后又飛快搖了搖頭:“他答應了不會說出去,但是他也沒有要錢。”
“他很倔強,再加上自己的身體情況,他的自尊心只會更強。”柳學冬輕聲開口,“他應該是真的喜歡朱鈺,如果收了你的錢,反而是玷污了這份喜歡。而且歸根結底,他其實是希望你能把他當一名正常人看待的,你給錢的這種行為,與其說是封口費,但在他眼里倒更像是一種施舍。”
“所以如果我是你,我會開誠布公地跟他談談,而不會做出給封口費這種行為——這反而會激怒他。”
柳學冬眼瞼微抬:“但你今天來找我……他后面是不是變卦了?”
“你怎么知道——”詹博明驚愕地抬起頭,“我本來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但就在昨天,他突然給我發短信,言辭激烈地說了一大段話,大概意思只有一個,就是要揭發我,讓我名聲掃地,再也無法做老師。”
“嗯?”柳學冬疑惑地皺起眉毛,“前后行為邏輯不符,他這期間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詹博明嘆氣道:“我不知道。但我收到短信后立馬給他打了過去,表示想跟他見面談談,他卻說自己受傷了臥病在床,如果想談的話就去家里找他。”
“他給了我地址,我還專門去水果店買了果籃去看他。但談話的結果很糟糕,他的態度很強硬,后來我忍不住在房間里跟他吵了起來,大家不歡而散。”
“回來后我就一直很惶恐,生怕突然接到學校打來的辭退電話,這導致我昨晚整晚都睡不好,精神壓力快把我壓垮了——所以今天才來找你。”
“唔,這件事……”柳學冬沉吟兩秒,“你應該清楚,我頂多只能為你做心理疏通,但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你還是得去找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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